本帖最后由 梁金昆 于 2015-2-8 09:06 編輯
我喜歡濟南。濟南有山,有湖,有清泉和垂柳,還有大河東去;它氣候四季分明,但夏天又不那么潮濕和悶熱,冬天也不特別寒冷;這里也沒有臺風,暴雨,泥石流,滑坡等災害。退了休以后,特別喜歡金人元好問的下面這幾句詩: 看山看水自由身,著處題詩發(fā)興新。 日日扁舟藕花里,有心長作濟南人。 我希望濟南人文明、友善,不希望濟南人粗野、霸道。 我喜歡趵突泉群,常坐在三股水不遠處茶坐上,看它們噴涌;但我不愿意濟南人把趵突泉稱為“天下第一泉” ,因為北京的玉泉,也號稱“天下第一泉” ,我們何必去爭“老子天下第一” 呢? 還有,唐朝大詩人杜甫來濟南,在濟南歷下亭出席了北海太守李邕的招待會,吃人家的嘴短,他即席賦詩,出于客氣,詩中有“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 兩句,這可使一些濟南人認了真,然而,濟南人搜集來,搜集去,在文學上可以拿到全國去的籍貫濟南的名士,少得可憐,也就是南宋詞人李清照、辛棄疾、元代散曲家張養(yǎng)浩三人;非籍貫濟南的名士,有北宋的曾鞏(在濟南當過太守),金人文學家元好問,元代著名書畫家趙孟頫。但是,上述這些人,是在杜甫死了許多年才出生的,他們哪里是杜甫心目中的“名士” 呢?在“名士” 問題上牽強附會,這種風氣,反倒令人側(cè)目而視。 附:杜甫詩--陪李北海宴歷下亭 東藩住皂蓋,北渚臨清河。
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
云山已發(fā)興,玉佩仍當歌。
修竹不受暑,交流空涌波。
蘊真愜所遇,落日將如何?
貴賤懼物役,從公難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