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核電進入暗戰時代

11-11-01 作者： 編輯：張聰敏

已停滯半年的中國新建核電站審批工作有望重啟。據權威人士透露，自日本福島核電站泄露事故后，中國展開的核電大檢查已完成核查報告并上報國務院。到2015年，中國核電裝機容量目標為40GW已成定局。未來新上的核電項目要按照國際先進標準設計，全面引進包括AP1000和EPR在內的第三代核電技術。

3月16日，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主持召開常務會議后，國務院發布公告稱，要用“最先進的標準”對所有在建核電站進行安全評估。事實上，過去五年來在中國核準建設的34臺核電機組中，大部分都不滿足2004年國家核安全局發布的《核動力廠設計安全規定》(HAF102)，這個被認為是與國際原子能機構和歐美現行的核電安全基本同步的標準。據原國務院核電領導小組副組長、國家核電技術有限公司專家湯紫德告訴說，34臺核準建設的核電機組中有28臺是以中國核工業集團公司、中國廣東核電集團為主導推動的二代機型，然而二代機型并不符合HAF102標準。

福島事件之前，中國是全球核電業中最生猛的主力軍。根據國際原子能機構(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的數據，中國目前有21座新反應堆正在建設之中，占全球在建核電設施總數的約40%，足見看出中國發展核電的雄心。中國曾計劃在未來十年間，從去年的1082萬千瓦的核電裝機容量猛漲到8600萬千瓦，不過目前可能調低至6000萬千瓦。福島核電站泄露事件已敲響了警鐘?！皩τ诤穗妬碚f，安全首先是擺在第一位的，其次才是考慮產業化的問題?！痹瓏H原子能機構副總干事、全國政協委員錢積惠說。

理特顧問公司(Arthur D. Little)核電專家邁克爾·克魯斯(Michael Kruse)公開表示：“我認為沒有多少人預見到中國這樣的國家也會加緊對安全問題的關注?！迸c歐美國家不同，中國的社會輿論不足以影響并約束核電建設行為。德國在民意反對下，決定將在2022年前關閉本國的17座核電站，這些電站占到德國發電總量的1/4。

湯紫德告訴說，能源局就核安全規劃已經召開了三輪專家會議，會上形成兩派觀點：一派以國家核電技術有限公司(國核技)為代表的挑戰派，主張采用泄漏概率更低的三代核電技術;一派以中國廣東核電集團為代表的發展派，主張穩定發展。三輪會議后，能源局擬定出核安全規劃討論初稿，采納挑戰派觀點，實行更高的安全標準，至少滿足HAF102標準的要求，如此，在建的二代項目有改三代技術的可能。然而，這并不一定是最終版本。

三方勢態

回溯到2006年底，西屋在競標中擊敗阿海琺，成功將其AP1000三代核電技術引入中國市場，自此之后，二代與三代技術路線的紛爭從未間斷。一位業內人士說，當時引進西屋技術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制衡法國的技術。此前中核、中廣核的二代加技術均以法國阿海琺技術為基礎，若三代技術繼續引進法國技術，則可能使中國處于被動地位。

緊隨AP1000技術引進，國核技成立，并被定位為“實現第三代核電技術引進、工程建設和自主化發展的主要載體和研發平臺”。此時中核、中廣核以三代技術仍在消化吸收為由，開始快速上馬二代核電站。從2007年到2010年底，中國開工建設的26臺核電機組中，二代機組有20臺，AP1000三代機組僅有4臺。這幾年大量建設二代核電項目，成功地在國內培養了一套二代核電機組的供應鏈，其設備國產化率超過60%。與此同時，國核技也積極地在推進三代項目發展。據了解，國核技在內部會議上討論，計劃今年再上馬3臺AP1000機組，最終國務院沒有批準。

制定核安全規劃無疑是國核技扭轉態勢的最好契機。然而，事情并沒有如此順利。能源局擬定的核安全規劃討論初稿遭到了中廣核的反對。AP1000技術尚無實際運營的經驗，中國沒有必要成為“試驗場”。“AP1000現在在國際上都出現了一些質疑?！痹袊斯I集團公司計劃部副總工程師溫鴻鈞告訴說。錢積惠認為，中國核電的安全問題也不如國核技描述得那么令人擔憂。從理論上來說，三代核電技術能夠降低堆芯融化的概率?！叭夹g，也不是能夠完全消除隱患，沒有遭遇極端異常情況，就沒有辦法驗證?！卞X積惠說。

而二代核電技術經過改進后，已經具備實際運行經驗，且中廣核運營的二代核電站安全記錄良好。更為關鍵的是，經過過去幾年國內配套產業的培養，二代核電站的造價與三代相比非常具有競爭力。據Frost & Sullivan咨詢公司分析師曹寅介紹，現在三代核電站每千瓦造價是二代機組的2到3倍。今年6月，中廣核提出了“填平補齊”的概念，提出要將所有在建的和審批通過的二代核電項目建設完成。這恰與討論初稿的方向相悖。

由軍工業轉型而來的核電產業，游戲規則由極少數的巨頭玩家制定，且深受政策影響。中核、中廣核、中電投三家企業運營了國內所有的核電站，“五大發電集團都想做核電，但是國家現在肯定不會再發牌照?！辈芤f。在這樣一個寡頭市場中，細微的波動或將造成整個行業的變革。而此次安全標準提升則是波動的源頭。

事實上，波動的信號就已經引起改變。此前在技術路線問題上與中廣核站在同一陣營的中核，已悄然在改變姿態。在給一些供應商材料的要求上，已經從二代技術要求提升到了三代。中核內部會議也提出方案，將湖南桃花江核電項目(采用AP1000技術)的設備訂單轉交至遼寧徐大堡核電項目。

另一個不被注意的事實是，為了滿足HAF102標準，中核、中廣核正在二代加的基礎上，進行自主三代核電技術的研發。早前，錢積惠參加了中廣核內部自主三代核電技術的專家咨詢會。錢介紹，中廣核研發的三代技術是在歐洲三代EPR技術的基礎上進行改進的，與AP1000不是同樣的技術路線。但中廣核仍給國核技投資了6億。“投資是國家強制的，這其實是一個怪胎，企業沒有自主權。”錢積惠說。據悉，國核技已分別與中核、中廣核簽訂了AP1000三代核電技術的轉讓協議。

美國公眾要求推遲批準AP1000設計

在日本福島核事故震動了世界核電，世人都以驚疑的眼光注視核電的時候，美國也發生了一件讓人關注的事，這就是在美國核管會（NRC）對西屋公司的AP1000機型設計的安全認證審查中發生的風波，許多專家和公眾要求NRC推遲對AP1000的設計認證審查。NRC主席確認AP1000設計存在安全問題，明確表態，為兌現NRC對美國保護公眾健康安全的承諾，在西屋公司未拿出解次辦法和得到令專家滿意的證明之前，不會批準AP1000設計認證。

一、要求推遲AP1000設計的風波

   （1）資深專家的質疑
曾多次主持過有關核安全聽證的美國資深核安全專家、民主黨眾議員Edward Markey，在福島事故前四天，2011年3月7日，寫信給美國核安全監管機構NRC主席Jaczko，敦促NRC，在AP1000 屏蔽廠房設計安全性方面我們所關注的重大問題得到妥善解決之前，不要對AP1000 反應堆的設計，下最終審批結論。他信中提出了AP1000 屏蔽保護廠房設計中存在的8個尚未解決的安全問題。要求及時回復。后來在福島事件后的一次國會聽證會上，他再一次提出對AP1000設計認證的質疑。
這位專家為什么要寫這信呢？據說他看到了一篇報導，說NRC 于2011 年1 月31 日已投票批準了AP1000 的設計，感到震驚。信中提出了關于AP1000屏蔽保護廠房質疑的四亇安全問題是：
①AP1000保護殼廠房，釆用鋼筋和混凝土的“三明治”式結構，模型強度試驗結果表明，無法承受直接的撞擊，易斷裂，可能會像玻璃杯一樣受損。驗證試驗未能通過，意味著在發生地震、風暴、飛機撞擊時，AP1000 保護殼廠房結構存在嚴重破壞的風險。NRC的首席結構工程師John?Ma 博士首先提出了這亇警告。
②西屋公司利用電腦模擬“證明”反應堆廠房“足夠堅固”，其證明是不充分的。西屋公司未做實體模擬試驗，而電腦模擬所用的分析程序，還是商業上通用的而非專業程序。采用靜態模擬法，不能代替如地震等的動態周期性運動的動態模擬，不能正確模擬AP1000廠房結構的特點
③低估了地震力。西屋公司利用地震波不相干函數模型，低估了反應堆可能受到的地震力，低估了地震時地面運動的幅度。
④安全殼的設計明顯不符合美國混凝土研究院的“核安全相關混凝土結構法規”的標準。

   （2）要求暫停AP1000設計認證審查的請愿
2011年4月6日，由AP1000監察組等13亇組織，聯名向NRC的主席等5位最高領導，投送了要求暫停AP1000設計認證審查的請愿書。要求暫停對AP1000的設計審查，首先要研究日本福島災難性事故的影響，并必須把教訓吸納入AP1000的設計中，以便確保不構成對公眾健康和安全的不必要的或不可接受的威脅。
請愿書除了Markey議員給NRC主席信中，提出的保護殼廠房的問題外，又對緊急冷卻問題，提出質疑：如反應堆頂上的大水箱，在強烈地震和龍卷風等極端情況下，很可能被破壞而喪失安全功能；精密的屏蔽式主循環泵在強烈地震和龍卷風情況下能否正常運行；AP1000采用非能動安全系統，自然循環的排熱降溫能力能否滿足極端事故下緊急冷卻的要求等。請愿書認為西屋公司在設計中，為尋求寬松標準而犧牲了安全。請愿書提出AP1000乏燃料儲存水池的設計，為降低成本，采用密集儲存會引起冷卻劑流量降低，溫度升高，引發火災，使銫137等大量放射性性釋放的可能。請愿書還對反應堆安全殼的完整性，在極端事故下破裂，造成放射性泄漏的問題提出質疑。

   （3）美國NRC主席為平息風波的答復
在發生上述兩件事后，5月20日，美國NRC主席發布了關于AP1000審查的公告。NRC對西屋公司的AP1000反應堆設計的審查中，確認AP1000存在一些技術問題尚未解決。NRC將始終遵守對公眾安全和保持透明性的承諾。只有在有關的安全問題解決后，NRC才可以考慮頒發設計認證證書。NRC對西屋公司AP1000特別關注的問題是：安全保護殼的設計能否遏制事故條件下的壓力峰值。NRC已向西屋公司明確提出要求，必須給NRC滿意的證明。這個公告，可看成是NRC對上述兩件事的回應。雖然對是否推遲批準未作明確答復，但已表明了必須得到能確保安全和有滿意的證明后方能批準的堅決態度。5月31日，美國NRC又發表了NRC主席“核管理委員會關于安全問題承諾”的講話，再次把對AP1000的設計認證審查，提高到NRC兌現對美國公眾健康和安全承諾的高度，表明了NRC的堅決態度，其承擔社會責任和職業道德的立場，應予充分肯定。

二、風波的緣由
在NRC主席的內部講話中，將發生這次風波的緣由，歸結為媒體不符合實際的報導，使NRC的信譽大為降低。據有關方面消息報導，2011年3月1日，NRC已通過表決批準了AP1000的設計。消息一出，即引起了知情專家和有關方面對NRC的強烈不滿。
其實，發生這次風波是有歷史原因的。在我國引進進三代核電技術招標的背景下，2005年12月31日， NRC批準了西屋公司的AP1000設計認證申請，并于2006年1月27日發布了附錄D（DCD），即對AP1000設計的設計認證規則，明確設計認證證書的有效期15年，還說ITAAC（檢測、試驗、分析和驗收規則）已成功完成，相應的驗收標準已得到滿足。但當時的實際情況是并未完成全面審查，已發現的安全問題尚未得到妥善解決。所以此后的2006年3月，電力公司UnStart能源、田納西流城管理局（TVA）和西屋公司，按美國一步法審批程序，向NRC提交了在阿拉巴馬州的貝爾豐特（Bellefonte）建設兩臺AP1000機組的建造運行許可證的申請時，NRC反過來要求西屋公司重新申報AP1000的設計資料，要對機型設計重新審查，并在審查通過后重新頒發設計認證證書，定名為AP1000修正。并提出了提交資料的內容、要求，其中就包括有關檢測、試驗、分析和驗收標準（ITAAC）的資料。當年5月西屋公司重報資料時，因一些重要的檢測試驗工作，西屋公司根本沒有做，無法提供資料。西屋公司向NRC建議兩亇解決辦法供選擇：或者留尾巴地批準；或者將這些試驗工作推遲到工程建設完成取得實測數據后再批。NRC釆納了第二亇建議。原定2010年3月底完成的審查工作，已無限期推遲。
由上述過程可見，2005年底至2006年初批準的設計認證證書是無效的，因為按照美國一步法審批程序，采用已取得設計認證證書的機型，在建設項目的許可證審查中對機型設計不需要再審查；既然NRC要重審，這就否定了已頒發的設計認證證書的有效性。從要求重報資料的內容和西屋公司的建議看出，2006年初頒發認證證書時，未經全面審查，至少有一些重要內容沒有審查。這不符合NRC審批工作的規定，是在未經全面審查，安全問題尚未解決，還沒有取得必要和滿意的證明之前批準的。批準書內容與批準后的措施要求相矛盾。
NRC于2006年初批準AP1000設計產生了以下不良影響：①干擾了中國核電技術招標工作。在信息不對稱情況下，提供了假信息，誘導了中方輿論，有損于招投標的公正客觀。②影響中國政府制定核能政策、技術方向、發展規劃依據的科學性，讓不具備工程建設前提條件的機型，在我國得以超前小批量建設。③采用已發現設計尚存在重大安全隱患、一些重大驗證、測試和設計修改未經驗證的設計進行批量化工程建設，將可能造成世界核電建設中的重大后遺癥。④NRC自身也因沒有堅持核安全必須解決和有滿意證明的原則，公信度大幅下降。所以，NRC是有前科的。當發生這次不符合實際的報導時，人們都信以為真，引發了這次公眾的請愿風波。

三、思考
   （1）、AP1000設計存在尚未解決的重大安全問題
AP1000設計存在尚未解決的安全問題，這是美國NRC主席、西屋公司都承認的.從資深專家給NRC主席信和13家組織聯名給NRC的請愿書，以及NRC主席表態都確認，目前的AP1000設計存在重大安全問題，其中有些是由AP1000基本特點決定而又難于解決的問題，例如安全保護殼等?，F在審查中的設計（第18版）并沒有達到NRC批準設計的基本要求：安全問題已有有效可靠的解決方法，并提供可信滿意的證明。AP1000設計的批準，取決于西屋公司對安全問題能否提出解決方法和提供證明資料。
另外、英國核安全督機構，對法國EPR和西屋公司AP1000的評審，于2011年6月27日正式通告西屋公司，AP1000已從安全審查中撤銷，原因是AP1000存在安全保護殼的安全等問題。西屋公司的英國、中東、埃及地區總經理馬克泰南（Mike Tynan）表態（見西屋網），一方面堅持說，安全保護殼結構是堅固的，足以抵卸任何可信事故，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認，在安全方面我們仍有大量工作要做。
   （2） AP1000并未顯現抵御極端事件的優勢
如上所述，AP1000存在安全保護殼、應急冷卻水系統和非能動事故冷卻等安全問題，其應對和抵御強地震、海嘨、龍卷風等極端事件的能力較低，對比日本福島核事故，AP1000能不能抗住強地震沖擊，頂部大水箱能否保持穩定不垮塌，安全保護殼能否抵御強地震時不崩裂，鋼制安全殼非能動自然對流排熱能力能不能滿足事故熱量排出的要求，使壓力峰值限制在允許范圍內等等，都是問題。
福島核事故后，世界有核電國家，進行全面安全檢查的結果認為，在役二代核電機型是安全的，沒有見到需用AP1000或其他三代機型來替代的建議。反倒是在美國發生了這次風波，和英國政府在對EPR和AP1000的安全審批中，提出了對AP1000安全性質疑，并于6月27日正式通知西屋公司，宣告了AP1000因安全性不足而排除出局。
   （3）、AP1000尚不具備工程建設的條件。
2006年初頒發的設計認證證書，未經全面審查違規批準，是無效的。按美國一步法的審批程序，只有在批準頒發設計認證證書之后才能批準建設項目建造運行許可證，只有在取得建造運行許可證之后才能正式開工建設。
AP1000的設計尚未固化，尚在審查和修改的反復交替進行的變動過程中。從2004年的15版到目前的18版，就是不停的設計審查、修改的記錄，設計方案尚未固化。西屋公司也承認，AP1000在安全方面仍有大量工作要做。安全技術問題未解決，設計方案不能固化，按尚未固化的設計建設，必然會留下已發現和未暴露的安全隱患，存在大翻工的風險，甚至工程失敗的風險。
   （4）、當前批量建設AP1000，是世界核電建設中最大的安全隱患。
從15版到18版的AP1000設計，都存有一些尚無解決辦法的重大安全問題，這些問題都可能引發重大事故。西屋公司不能提供有關安全問題的解決辦法和證明其安全的資料，因而NRC不能批準其設計和頒發設計認證證書，更不能頒發建造和運行許可證，也不具備工程開工建設的條件。由于超前建設，NRC審批中要求西屋公司提供的有關檢測試驗、分析和驗收標準（ITAAC）的資料，要在工程建設中替代西屋公司完成實驗驗證工作，再報NRC批準。西屋公司實際上把實驗驗證工作中的安全風險，轉嫁給中國的首堆工程建設，成為工程建設中的安全隱患。
當前批量建設AP1000安全隱患的特點是：
①暴露時間近，在當前的工程建設中就可能發生，并不是30、40年以后才可能發生。
②超前性，在尚未具備工程建設基本前提，取得有效的設計批準前，就進行首堆工程建設；在首堆工程尚未建成，其設計未經工程整體驗證，就要批量推廣。
③規模大，首堆工程不是通常的1至2臺，而是一開始就小批量建設；批量推廣不釆用通行的逐步漸進方式，而是要采用排他性的全部替代已成熟機型的建設模式，跳躍式的發展。
④盲目性，盲目認為AP1000是世界上最先進最安全的機型，最先進最安全的“神話”已被前近美國發生的風波和在國際市場競爭中的連連失利所揭穿，由此產生的盲目樂觀和工程建設中的急躁情緒，成為新產生安全隱患的源頭。由以上四亇特點看出：當前批量規模工程建設AP1000，已成為世界核電建設中的最大的安全隱患，違背了吸取福島核事故教訓的精神，違背安全第一的原則，也違背了福島核事故后我國務院常務會議的精神。
    （5）、核安全機構的社會責任和職業道德，是確保核電安全的關鍵。美國NRC應采取切實措施，走道德回歸之路。
新開發機型的安全設計審查是確保核電安全的所有環節中十分重要的關鍵環節，以便把隱患消除在工程建設之前。把設計中的安全隱患，全部找出來，提出有效可行的方法予于消除，并提供可靠可信的證明，是批準設計的基本原則。核安全審查機構能否堅持此原則，嚴把審查關，是檢驗其是否真正的承擔了他的社會責任和職業道德的試金石，要確保公眾健康安全、國家經濟社會和核能事業的健康發展，就必須堅持這亇基本原則。
美國NRC主席的堅決態度，在這次AP1000修正的設計審查中，可相信不會再犯前次AP1000審查的錯誤。為要表明承擔社會責任和堅持職業道德的立場，還應向前走一步，勇敢的承認前次審批中的錯誤，并用適當方式在適當場合消除影響，以便盡可能的減少損失，真正的由道德缺失變成道德倫回

中國的大干快上，“大”中伴隨著風險，“快”中包含有隱患！

jzxxs 發表于 2011-11-13 15:27
中國的大干快上，“大”中伴隨著風險，“快”中包含有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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