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李濟科 于 2012-5-1 11:12 編輯
我喜歡李白和杜甫的一些詩,但不喜歡他們的為人。古人說:“十儒九丐。”意思是說:實現“書中自有黃金屋”或“顏如玉”夢想的讀書人不過十分之一,其余十之九個呢,,當了乞丐,成了孔乙己式的人物。李白和杜甫就是圍繞官場討飯的乞丐。他們沒有治國安邦的本事,不是當官的“料兒”,更不能如顏真卿似的組織義軍平叛,可是他們又不肯像陶淵明那樣下決心“歸去來兮”、躬耕田園、隱居世外,而是依靠自己的詩名、詩才,在官場附近討要吃喝。 有人說:“李白不想當官。”這話不準確。李白為了讓人推薦他,才寫了“生不愿封萬戶侯,但愿一識韓荊州”的名言。大約他四十二歲時,唐玄宗召他入京,他寫了一首《南陵別兒童入京》的詩,寫出了他載歌載舞、得意忘形的樣子。詩末兩句是:“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嵩人?!”李白到了京城,唐玄宗也給了他個小官當。但他干了什么呢?他不敢、也不會像后來的韓愈一樣犯顏直諫,也不會像后來的劉禹錫一樣剛正不阿,而是入伙到“飲中八仙”中去了。杜甫詩云:“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皇帝是要干事的人,怎么會要個“酒暈子”呢?因此,不到兩年便被辭退了(“賜金還山”了)。李白從長安返回安徽南陵,攜一雙子女,來到山東任城,把他們托付給族人。然后,他拋下一雙無娘的孩子去“云游”了。“云游”,不是拋家舍子去干為國為民的大事,而是游山玩水、騙吃騙喝去了。李白寫的祝酒歌《將進酒》,不讓主人說“錢少”了,讓主人把好馬、好衣服拿去賣了,換酒來喝。這首詩固然反映了詩人的率直和內心痛苦,但這樣理解:他反客為主,騙吃騙喝,已到了“厚臉皮”的地步了。李白做為永王麟的食客,受“謀反”案牽連,發配途中(似到了白帝城)遇赦,寫了“朝辭白帝彩云間”的名詩。回到安徽后,依舊圍繞官場混吃喝,最后死在當涂縣令李陽冰家里。 杜甫年輕時就到“岐王宅里”、“崔九堂前”討要吃喝。他年老在四川依附的兩個軍閥花驚定和閆武,名聲都不大好。可是,“吃人家的嘴短”,看了人家的歌舞,只好說:“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閆武死后,或聞官軍收復河南,杜甫出川,但沒回老家河南鞏縣,而是在湖南一帶流浪。耒陽縣令請他吃牛肉、喝白酒后,杜甫(可能被撐)死了。死前留下了一首名詩《江南逢李龜年》: 岐王宅里尋常見,崔九堂前幾度聞。 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你看,他臨死不忘年輕時討要吃喝的風光啊!杜甫比李白有人情味,他是帶著妻小行乞;李白則是拋棄了無娘的孩子! 我沒有責難李白和杜甫的意思。我只想說:詩好,未必人品好! |